• 盛宴开场了。在那之前是一道中国足球的套餐,虽然味道不好,但毕竟还是中国菜。然后,你们知道,真正完美的开场哨接踵响起。

    突然不知道该支持什么队,以前坚定在法国一边,可多梅内克的顽固和脑残让我很暴怒。况且现在是举国抵触法国的非常时期,于是我的坚定终于变得很不坚定。确定的是,我坚定得支持每一个阿森纳人。欧罗巴,依然枪火不熄。

    虽然没了达·席尔瓦,但我依然看好克罗地亚。然后是俄罗斯。我的直觉告诉我,它们会很黑,非常黑,TMD黑,当然我可没说他们是1992的丹麦童话,也没说他们会是2004的希腊神话。但足球这玩意,谁又知道呢。

  • 两年前,以及二分之一两年以前,就让我平静的回忆一下。至于今天,玉峰,达伟,沁怡,吴艳,来一次完美的告别演出吧,然后就是你们盛大的暑假开场。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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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原来说话真的会上瘾。

  • 我没法一边点着烟一边想自己还是个少年先锋队。过了名正言顺的年纪,八十后集体只剩缅怀的权利了,可谁又让那所谓的五四青年节一点儿劲也没有呢,于是大伙都忍不住超龄儿童节一回。毕竟再往下去,倘若中年,连个节日都没了。妇女节又和我们没什么干系。

    过去的终究是过去,通常我们只能听听水木年华唱的《中学时代》想起那么些年。相似如此,故而有子曾今曰过,逝者如斯夫是也。


  • 在过去的时间里,花儿有一首叫《加减乘除》的歌。我想,生活大抵就是一个加减乘除的过程,所有的事所有的人周折反复,计算着时间和感情,最终的结果则是归零。时间往回倒,2007年的五月我说过一句话,未来沉默地坐在远方,整个夏天都在我手上。而又一个五月,经历了无数加减乘除,夏天又一次回到我的手上,而脱拉库则在歌里唱着他们漂亮的高雄妹。                                                               


    我们是冠军。诚然,我一直坚定的再一次被证明。经济管理学部辩论队,那么拉风那么强悍。


    明天会是在“利物铺”的最后一次兼职。至少在下一个秋天以前,会是一个Ending。我只是希望把生活的重心一点点的往学校里靠,我需要更多的时间来处理学校里的事,或者在周三下午踢一场常规的足球赛。
    大致的情况就是,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当然,兼职的三个月于我来说是一段美好的经历。你们中的所有人,都让我觉得亲切。然后呢,感谢永久利物铺客串义工的身份让我不会脱离组织。报告报告,我是超级店员刀刀同志。哈哈。


    如你们所知,如日历所示,六月即将从天而降。我还有很多事没完,很多事情却才刚刚开始。至于期末考,那是很大的纠结。如此。

  • 我想,记忆应该是一个定时炸弹,并且拥有无数条延伸出来的导火索,因而我才会时不时就触到其中的某条或是某几条,然后喷的一声爆炸开来。

    比如说翻阅以往留在中博的日志,看着自己反反复复的心情的时候就觉得大脑在燃烧。那个时候的吴昆强基本上比较缺少方向感,尤其看到那些关乎高考的文字就会觉得恍惚。比如那些溢满麻辣烫香味的夜晚,伴着王超小流氓似的口哨声总是能很清晰的回荡开来,又或者是被我无数次提及的黄墩和八中。诸如此类,这个时候才体会到写博客的好处来。

    《小情人》里长大后的阿捷听着那些歌曲就回到了那个美好又落寞的夏天,也顺便把我带到了2000年以前的美好岁月。M说我很像故事里的阿捷,其实我觉得每个男孩或是女孩都可以在里面找到自己的影子。当我听到《天蚕变》的插曲的时候激动的一塌糊涂,还有那群小男生骑自行车相当拉风的神情,几乎就是完完全全当年自己的模样,至于那些游戏或是懵懵懂懂的小情绪也自然的让人怀念。突然之间觉得童年的丢失是一件很可怕的事,也许我还是应该坚持机器猫的叫法,哆啦A梦不是我记忆里的名词。

    过去大概就是那么回事了。就像外面如期登场的南方雨水,断断续续。

  • 刷牙。吃放。然后去外图待一下午。我要做一个特别求知的人。超人奥特曼为我立证。

    晚上补记:看了部让人感到不适的奇怪电影。还理发了,现在一照镜子我就觉得崩溃。

  • 翻遍了整个床头也没找到一本可以让我在课堂上看的书,于是在走出宿舍的那一刻,我随即完成的是一个很坚定的转身。最近突然就拮据了,否则我也许会直接冲到书店去。其实大学后我只买了不到十本书,而且多数还是在寒假回家后买的。说到这,我又想我妈和我爸了,感情的间接传递物是我房里的书架,唔,我实在没法否认自己是个恋家的人。

    哀悼日结束,虽然其间给我带来了点麻烦,但那仍是必要的,因为我们不忍。也许情绪也是一个短暂性持续动词,我们所希望的依然是那样一句话,死者得以安息,生者得以宽慰。挺过去了,就像网传的那样,中国就此腾达。我亦忍不住要矫情的说,我所深爱着的,是脚下这片沉沉的土地。事实上,我觉得一点也不矫情。

    欧冠决赛在我的睡梦中完成。一场无关乎我的比赛,无论谁胜谁负,都是给我徒增不爽。巴拉克的失意也许足够宿命,三亚王的味道比起慕尼黑的啤酒一定苦涩不少。至于其他,在我看来只是这个夏天欧洲足球另一次高潮前的一小段终曲。

  • 一个朋友的QQ签名是,我用眼泪叩问大地,你于心何忍。幸运的是我在四川的朋友都安好。然后希望那些还在等待救援的人们都可以存活下来。奥运年再难,我们也可以挺过去。不要埋怨政府,不要添乱,只是要相信,十三亿炎黄同胞拥有足够的坚强。

    忙得有点神经错乱,直到早上醒来后,才缓了口气。至于昨晚和工程技术学部的比赛,我一直没有找到自己的节奏,好在没了节奏还能死撑,四个人一起撑下来,就撑下了胜利。渐渐发觉,我还是喜欢在学校里的感觉,不想太偏离开来,毕竟一见人对方就一脸惊讶的问句你怎么还没死之类的话是很让人郁闷的事。

    喜欢听花儿早期的歌。初中时候听的感觉还在歌声里,比现在多了很多的干净和透彻。商业和物质的侵蚀总是太过迅速,动不动就让昨天的美好变成了标本。想着谁爱过你,那一定有我——你看,这是多好的歌词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