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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这个一月的开始带着无以名状的枯燥像七月黑潮一般蔓延过我的周身。我日益精湛的抄袭技术让我相对顺利地结束了期末考试,接着是与女友冗长的告别,而那之后在长达一个月的时间里我将始追恋她依偎在我身躯时的味道,一如葵花绽放,温暖如光,而我怀念的对象也从我妈拿手的熟鱼茄子煲转变为往南十个火车时刻的爱心便当。
后来我便坐上了那辆拥挤的回程火车,遇见无数张表情迥异的面孔,在有意无意间听着天南地北的故事,偶尔还隐藏着三聚氰胺般不靠谱的牛皮范本,那些故事从不同的角度呈现着这个世界的滑稽与纷繁,只是很快便会被遗忘,就像突然向你的大脑植入了芯片,只需要一个简单的点击,一切便都格式化。
火车经过三明地界之后,车上的暖器立刻失去了功效。紧贴的车窗是一片如哈气后覆盖满的萌状,低温越发强烈且势如破竹,直到晨曦渐明,闽北山区雕刻着随处可见的白霜。如果你选择在这个时候给一个长镜头,接下去便可以尽情展开黎明下可能发生的种种故事,时间地点以及人物甲乙丙丁接踵登场,演绎着或单选或多选的测试题。人生海海,无非如此。
我在下车的那一刻将电话拨向我启程的地方,中国移动的那一头传来一个惺忪的声音,略浅的几句叮咛依然带着那股葵花绽放的气息,顺着那会初起的阳光,攻破零下五度的障碍。不需要补血,不需要增添装备,我也能似黄金圣斗士般累积饱满的经验值,在某一刻绚烂升级。当然眼下最重要的是,我的回城券终于让我来到最初开始的地方。
二
很多回忆都深刻的停留在这个发展缓慢却无比美好的闽北山城,即使刚过去的那乱腾不已的零八年,在世界被无数次诅咒和摧残的日子里,我们依然会在哀叹江河震动之余坐在梅山坡上的某个小包间里滋润着小日子,满桌的的雪津啤酒和上口的水煮活鱼,对于我们来说所有的生离死别灾难苦痛都他妈的会过去的,那些煽动性的命运主义压根就是喝醉后瞎扯淡所滋生出来的低级产物。
只是平凡如我,小人物的世界里没有这么多的仁德大义,我们热衷于拿过去经历的破事儿举杯,互相调笑目前各自的生活,最后在谁是制服控谁是美腿控的话语里走出小包间,并且不断感叹小小的城市带给我们的无限畅快。你看,其实对于我们来说,快乐的饱和度只需要一点点,关键的是在正确的地方遇见正确的人正儿八经地说起分文不值却不可消磨的往事。
所有的这些都是我在每个寒暑假重复参演的剧集,剧情的发展比曼城的中东老板挥霍美金还要自然流畅,大大小小的同学聚会让我有如赶场子般行走穿梭,摧残着还他妈的年轻的我,必要的时候还得拿出在校报做编辑枪毙稿子的准星,编造各种冠冕堂皇的缺席理由,然后安心的在家里上着网看着永远讲不完的美剧。当然大多数的时候,我还是坚挺的约见那些哥们姐们,在每一个和谐的夜晚,喝着小酒唱着小曲聊着小事儿,用各种声音堆砌对过去对未来的高塔大厦,让妙不可言的青春隐匿在每一分微醉的表情下。
三
生活并不允许贫民窟里随便便蹦出个千万富翁来,也没有那么矫情的台词和莫名的舞蹈充斥着镜头,再或者如盖·里奇结构下的多线交集——总而言之,生活没有电影那样充满意淫的快感,相反它时常在疑似高潮的时候突然窘迫地惊醒,一如老枪所言,自己怀里的苍井空此时已变成了大胡子的徐锦江,更可怕的是,杜蕾丝的包装已遗落一地。
当然规则也注定了你不能永远拖沓地给自己构架一个繁冗复杂的展开模式,否则你会像越狱一样,在逃狱入狱的故事里终于被现实砍掉。未来对我而言在这个一月变得扑朔迷离,我分不清自己将要出演的是喜剧还是悲剧,好比我曾今所经历过的那样。我清晰得记得两年前的这个时候,我用同样不确定的眼神凝望着前方,直到高考的危房在一声爆破中崩然倒塌,我最忧郁的年岁立刻变成了储物室里布满的灰尘,在那年夏天的酒精冲刷下轰然谢幕。于是我会顺着这样的思路去连线接下去可能发生的情节,或通过每一次思考的间隙对主持人给出的问题进行终极答案的确定,直至赢取下一笔成长基金。
所以,这个一月不可能如同过去一样,事实上,每一年在相似的故事发生的侧面,都有一个不一样的线索在延伸。虽然我始终不知道我手里的硬币下一次落地的时候会是哪一面,但是我幻想中的未来会在某个满世界被染黄的落日午后,被无限拉长延伸,然后那时候我再来证明这一切并不是问题——生活是一道必然存在的多选题,而问题便在于你缺少一次系统去除错误答案的机会。 -
转会市场一如电视台里的黄金八点档,肥皂剧层出不穷,然后我追在后面,带着无尽的期待等着下一集的情节。同时,这亦是一个有趣的时段,来自各方的揣测和意淫交融在一起,制造谣言或是出面辟谣。好吧,我不希望总这么折腾,我需要一个大结局——阿尔沙文,请快将临吧。
这里的更新停了一些时间。总是这样,会在一段时间里突然丢失一些习惯,换一种方式消耗自己的时间。我需要表达的无异是近来晴朗的天气,琐屑的小事,以及学期末无法避免的突发性懒散。
那天我在通宵达旦后一路杀向火车站,终于拿到了回家的那张车票。我现在所要等待的是,结束明天两场考试,接着整理这一学期凌乱的事物,再在厦门待上两天晴朗的光阴,然后在深夜平缓的车行中路过沿途熟悉的黑暗和依稀的灯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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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老子最恶心骑士队。套用虎扑网友的一句话——对于骑士队来说,比赛是八个人的,无裁判,不篮球。裁判威武,斯特恩威武,联盟造星计划威武——球员三巨头?不,我们要灰衣三巨头,如此,登基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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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是意外想起朴树的。然后去了百度贴吧,得知新专辑要出了。娘地激动。内心不知又有多少美好的青葱回忆奔涌而出。《2008分之1》,还有《世界尽头》。等。
2、做了三天的校运会《快报》,每天八点起床,一直忙到深夜,不歇一刻。按照马克思爷爷的理论,我这三天的剩余价值算是被榨取的差不多了。休息,多么简单的愿望,这还给无情扼杀了。靠之。
3、早上CET4我差点迟到,如果不是非考不可,我真不想起来。累,太累。反正昏头脑涨写了大半,剩下连蒙带混,最后了事交卷。很显然,六月份我还得来一次。
4、决定参加明晚的厦门球迷聚会,见些老朋友,一起看凌晨的比赛——总觉得像是去寻找丢失许久的美好时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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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里醒来,感觉浑身毛病,力乏口燥。无奈,掀了被子拿电热杯烧了些水,然后在几位哥们不时发出的呼声下吃了药,虽然我不知道扁桃体确切在何处,但我知道这会那里肯定不舒坦。
这是我感冒的第二天。常跟别人吹嘘在厦门我就没生过病,没想到这么快就遭了。话多说无益,多喝水才是。这病下之后就没什么兴趣离开我的床了,能赖多久赖多久,读小说背单词看电影,话说我有段时间没这么清闲了。昨晚头一回在零点前睡下去,只是没想到半夜还给折腾醒了,不过药下去后又补了挺长的一觉,满足了。
接下去该理清一下目前的状况,期末将近,我这一学期的课基本是全毁了,只能打突击战了。我对学着的这专业深恶痛绝,这大概是我这辈子少有的后悔事之一。反正我一心横下来了,不往这上边瞎浪费了,多自学些才能不迷失。至于未来这一码事,打算着,多少有了一些方向。我厌倦了迷惘这个词,太不靠谱。
你说我能做个不靠谱的人吗。不能,这是一定肯定确定的事儿。准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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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事终于被验证了,那就是我压根不适合玩博彩这游戏。带着感情因素下注的人们往往会无限凄凉,比如我,要是不往那下还真觉得内心有愧,于是痛苦随之而来。很显然,我这是一个典型的见了棺材当席梦思的作风,要不得要不得。早在很多年前党就教育我们要打击投机倒把,我怎么就反过来被投机倒把给打击了呢。
销号思过,阿弥陀佛。
周年庆顺顺利利的办下来了,大伙已经用了太多褒奖的词了,我这就含蓄得带过。这不十二月来了吗,年底了,兑现之前说的话。和那些忙忙碌碌的日子告别一段日子,专心过生活,或如刘小白所说:争取做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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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意外在学校侧门外发现了很多好的吃处,尤其在这样冬天的晚上,刷上一会火锅,再或者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吃着地道的重庆麻辣烫,甚是惬意。在吃这一点上我完全继承了我爸的风格,完完全全的食客主义者,见好就吃,绝不犹豫拖泥带水。可以预见的是,我脸上的青春痘依然会保持现有的成长势头,嚣张跋扈。
2、宿舍里的自动洗衣机挂了,然后大家都慌了。突然想到很久以前讨论过的一个严肃话题——假如没有了现代文明,我们会怎样。对此我曾假设过很多情景,基本的轮廓就是破麻衣加上草扎鞋群居而生。在我比较傻逼而浪漫的年纪,我认为那是最为原始的浪漫状态,天为被,地为床,四处野战多狂乱。好吧,我承认这太扯淡了,眼下的问题是,我那一大桶的衣服该怎么办,尤其是吴夫人已经拒绝帮忙的情况下。
3、感谢几个人,梁K,BK乐队主唱黄敏,以及自己,一番努力下,社团的会歌在几番改动下终于成型。周四的周年庆转眼要来了,一切准备基本完毕,就等开场了。宣传部的各位,你们依然干得漂亮。
4、陈昊短信里跟我说,他妈的又是一个多事之秋。看罢忍不住感慨一下,这秋,什么时候事儿少过呢。只是十二月这不是马不停蹄的往这边赶了嘛,到了冬天,得休息休息了。我是真有点累了,必须给自己放一个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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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着社团周年庆的事,老子的原则是,必须是空前的,必须成为将来吹嘘的资本。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要么不干,要么往完美里干,人不都是这么折腾出来的么。所以,一定要坚挺。
貌似挺长一段时间里我没往书店里奔了,昨晚难得去了趟光合,掏了两本书。从时间上看,越来越发觉看书是件奢侈的事了。当然,电影我倒是修了不少,咱多少总得有生活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