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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来临之前,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的喷嚏带着体温给这个时间点划上一个休止符,姑娘们的衣裤开始加长,温度开始下降,最后的台风等在天那边,于是我敲下下面这行字:再见了老不死的夏天,刚刚好的秋天,你好。
非常诡异,并且不幸:每一次,在离开学校回到家后,我必然会做三件事:见人,喝酒,感冒。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完成和厦门毫无摩擦的习惯后,正渐渐忘记如何去何避免冷空气的突然袭击。并非我故意,南平当然也没有错,但是感冒这个事实又一次困扰了我。唔,事实上呢,在这个非常时期,在这个全民过敏时期,虽然在公共场所打上一个喷嚏容易引来抵触的目光,却也可以一路无阻的拿到病假条。你看,辩证法想要告诉我们的就是这个道理,世上没有绝对的坏事儿。
老大结婚了。我在婚礼上看到他略微发福的肚子,像被时间突然拱起来的笑脸。很显然,他的生活就这样闪电般的开始了一个新篇章。然后我开始假设自己的将来:一个姑娘,一次婚姻,一个家庭,当然,还有一段传奇的人生。其实这不矛盾,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皮特饰演的杰西·詹姆斯么?因为在那一次意外的背叛之前,简单与传奇其实是在同一条线上的风情。十几年的感情,多少风骚的岁月,新婚快乐,传奇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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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一个假期又要过去了。
我对于夏天的热爱依然不变,包括熟悉的人儿,冰凉的雪津以及南平街头永远让我心驰神往的姑娘们。
另一个即将结束的故事,是关于我和我的驾照,我愿意告诉你,在路上是一件有意思的事。
最后,阿森纳的新赛季有着一个美妙的开局,无论时间如何改变,保持信仰无疑是最美丽的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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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如果还有五百年,日冕的光圈比时间更美,我一定要带上你去最接近生命起始的地方,看世界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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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这个四月经历颇多,成熟指数在上升,日子十分充实。
所以,本是该用心记录的时候,可偏偏暂时散失写博的兴趣,我说过的,这是周期性毛病,需调理。
今天冒上来,只是为了证明,爷我还没死,而且一切安好。勿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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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难用言语去形容我所走过的这一周,大抵上,我与生俱来的饥饿感让我坚持到了最后,在我接近绝望的时候,完美主义下的固执让我最终还是让我尝到了“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大落大起,身心犹如在瞬间被绝世高人打通了任督二脉,通畅舒爽。事实上,在一段时间里,当我告诉你们我会搞定一切的时候,请你们记住我的野心和决心,以及在这背后,无数只过滤嘴划出弧线弹出零星的火光时,我嗜睡的双眼被黑眼圈涂满的坚持。
必须承认,这样的一段时间里,我的生活像被兑过水的街头扎啤,泡沫满钵,只有在大口喝下去后,才能在微醺的夜色下感受到一丝不易觉察地小情调来。除此之外,自然是要在这个周末窃取下时间,管他世界如何汹涌滔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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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抽不出时间来好好休息,过去的一周没有几餐是正紧吃过的,谢天谢地,我的胃没有在这样的情况下失控。除了咖啡和烟,我能依赖的只有吴夫人的体温。有些事情,如果依然没有改变,或者没有试着去改变,再或者说压根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于我来说,该是选择放弃的时候了。我不想为那些莫须有的东西失望。
我不是公仆,也不是蜡烛,这些八杆子对我无益的事,除非能让我看到盼头,我才能继续坚持——我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我也已经牺牲了很多——咱不矫情,也问心无愧。老子的肩膀一如呈现在你们面前的那样,单薄消瘦,但没指望所有人都理解我的压力,只有一句话:吴昆强的课没有比你们少,要考的证照样悬着,该操心的不该操心的我都操心了,你们能不能就给我点信心和希望呢?
太累了,在这久不更新的地表达两句心声。哥们也别多想,我没遭什么刺激,一切都是长期积累的怨念,加上内心那么一丝蛋蛋的忧伤,不扯还真不爽。其实还是有很多事情让我充满了热情,让我心甘情愿自虐不已,那是盼头和决心的力量,强大得一塌糊涂。末了再说一句:我生命中那些不用点名道姓的家伙们,我还真有点想你们了,内心那年记忆的头绪啊,就这么大刀阔斧地劈向了一个又一个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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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学校九天了,网络一直都开着,但不常上,我就是这么不动声息地出没在方圆的世界里,成功实现了低调。初回厦门的几天肚子犯疼,好比我每次回南平总得感冒一次一样,地域影响太明显。等终于正紧地开学了,大事小事便悉数登场,加上以倍数增加的课程,要放往常,真是哭爹喊娘的心都有了。但时间始终是朝着年长的方向走,所以这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里的一切都没变,包括食堂的饭菜和巨大的风。只是分明感觉到自己向外的愿望开始强烈起来了,像江边的芦苇,横冲直撞,郁郁葱葱,握紧土地,拔向天空。有一部电影,叫作《亚利桑那之梦》,男主角阿克赛尔始终在青春的梦想与成年人的责任之间的摇摆。然后我便发现过去的梦想再一次不堪一击的破碎一地——但是没关系,总有一些梦想在这里,它们会在将来的某一个时刻,和责任这个词划上一个横等号,然后,我骄傲啊。
说一些琐碎的事。开学的第一天班主任就发飙了,只因为期末考时监考老师无一例外的问了她一句:你们班平时没这么多人啊?惹毛了班主任本来就不是件安全的事,惹毛了运动员出身的班主任就危险了。没辙,一切以校纪校规为准,至少得渡过一个过渡期不是,于是,我觉得这一周特别特别的长,因为上了许多许多的课。由于学得是经济,难免听一位又一位的老师说他的股票扯他的期货谈她的基金,云里雾里理论加实际结合了一番,总算什么都略懂一点了,只是没觉得生活就会多彩一些,困了点倒是真真切切的。
过两天得出去为三月开始的的全院辩论赛拉赞助。想着去年的舞台上咱也曾指点江山、坑蒙拐骗过一回,一转眼,这一届都轮到我们这一批来组织了。年年月月复时时,春晚小沈阳的那句话说的真好,一睁一闭,一天就过去了(后半句先省略,没到时候)。眼下要紧的是,趁着时间好好上路。那最美好的时光,这小情调的年月,在太阳照常升起的时候,洒满一整个世界的金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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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对我说是漫长的,阿尔沙文在瞬间进化成了我日思夜盼的情人,我无时无刻守着伦敦、莫斯科以及迪拜的时间表,并且在最大限度的颠覆着我本该正常的北京时间。于是你可以解释为什么我在凌晨四点半睡下去,在仅仅做了一个关于阿尔沙文签约的囧梦后便在七点不到的时候迅速醒来,接着起床开机。终于,这个持续了大把时间的转会肥皂剧就要圆满大结局了,即使如此,我依然要对着遥远的俄罗斯苍白的冬季向泽尼特竖一个中指,丫的太难缠了。
感谢温格,感谢自掏腰包大出血的阿尔沙文同志坚定的付出,感谢天空体育感谢每日邮报感谢英国俄罗斯以及全世界捕风捉影的一切大报小报,感谢Google帮我翻译那完全看不懂的俄文,感谢枪手论坛,感谢他妈的终于放晴的世界——这个阴雨绵绵的年过得太黏糊了。官网宣布的那一刻,我一定会泪流满面,四十五度装二百五仰望天空,无限感动